北京房产继承律师认为:符合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遗嘱内容应当作为分配遗产的主要依据

继承人可以通过法定继承或者是遗嘱继承来继承被继承人生前留下来的合法个人财产,由遗产而引发的纠纷逐渐增加,被继承人所立的遗嘱想要具有法律效力的话,必须满足遗嘱符合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下面北京房产继承律师以一个房产继承的二审上诉案例为大家分析有关规定。

北京房产继承律师认为:符合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遗嘱内容应当作为分配遗产的主要依据

洪某、康某生前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5名子女,即长子洪老大、次子洪老二、长女洪大花、次女洪小花、小子洪老三;洪某于2009年4月6日死亡,康某于2004年7月8日死亡。房产宅基地登记在康某名下, A房产内有北房的西侧4间房屋,该四间房屋系依据洪老二1983年4月12日取得建房证所建。

洪小子、洪老大提交洪某于2006年11月22日所立“遗嘱”;该遗嘱载明:“A房产有80年建房5间,因老伴康某已过世,现将只有50%房产继承权,给与长孙洪小子继承”;该份遗嘱的标题及正文均为打印,落款处由洪某签字并按印,落款时间为部分打印,部分填写;同时提交落款时间为2006年11月22日的由洪老大、洪老二、洪大花、洪小花、洪老三签字并按印确认的《房产继承协议》;该协议载明:“a房产,有50%房产洪某老人给了长孙洪小子继承。其余的50%房产是已过世的康某的,应由五个儿女继承。为了尊重老人的提议,我们共同商议决定放弃房产的切割,把这部分房产也由洪小子继承。同意将A房产的五间房变更到洪小子名下”。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和洪老二均否认了遗嘱的效力,对此,一审法院曾组织当事人对遗嘱进行鉴定,结论为:“《遗嘱》上‘洪某’的签字存在多处重描现象,指印过于模糊不清,故此检材无法进行签字及指印的鉴定”;同时洪大花申请对2006年11月22日《房产继承协议》中洪大花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书写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认定:“检材上同意签字处‘洪大花’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洪大花’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主张继承权利应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中,关于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是否可作为继承人参与继承分配,法院认为,《房产继承协议》虽然为打印件,但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签字时对打印件中的内容应为明知,即使遗嘱中的房产最终在遗产和洪老二之间进行了分配,由于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已经明确表示放弃了应该继承父母房产的份额,其作为有辨别是非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遗产处分之前,已经对父母可能析产出的部分放弃了继承权,故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诉争房屋应否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首先,被继承人康某去世后,洪某及其子女就“A房产80年建房5间”的继承分配问题于2006年11月22日签署了《遗嘱》及《房产继承协议》,明确了上述5间房屋由洪小子继承并同意将该房屋变更到洪小子名下,虽然在本案诉讼中,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主张A房产内80年没有建造房屋,上述《遗嘱》及《房产继承协议》所涉房屋指向不明确,但经询,双方均确认A房产内除本案诉争房屋外上世纪80年代并未建造其他房屋,故对洪老大、洪小子主张上述《遗嘱》及《房产继承协议》中提及的“A房产80年建房5间”即为本案诉争房屋的抗辩意见,二审法院予以采纳。

其次,关于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主张其父洪某未在《房产继承协议》上签字确认的问题,北京房产继承律师认为鉴于洪某于该继承协议签订当日同时订立了《遗嘱》,明确洪某对诉争房屋所享有的产权由洪小子继承,且《房产继承协议》上亦载明“为尊重老人的提议,我们共同商议决定放弃房产的切割,把这部分房产也由洪小子继承”,同时结合洪老二在其他关联诉讼中就该协议签订情况的自述,北京房产继承律师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诉争房屋由洪小子继承系洪某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基于上述分析,北京房产继承律师认为,被继承人康某去世后,在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诉争房屋及洪某生前就诉争房屋留有遗嘱的情况下,洪老三、洪小花、洪大花现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对诉争房屋进行继承分割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北京房产继承律师认为二审法院难以支持。

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的资深房产律师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上述的房产纠纷胜诉案例中,被继承人已立下《遗嘱》及《房产继承协议》,继承人们应优先按照遗嘱规定进行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