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名律师解读: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

聘娶婚在我国的历史上曾经流行,聘金、聘礼是这种婚姻制度中成婚的必要条件。聘娶婚把女方当成商品进行买卖,一般由父母强迫、包办而成,剥夺了女方的婚姻自主权,是变相的买卖婚姻,应当取缔。现在,聘娶婚虽然法律不予承认,但仍然作为民俗在福建省的农村和台湾省流传。但只有履行了结婚登记手续,才能结婚。如果本案双方当事人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之前的聘礼还能否返还呢?北京知名律师以下面一起二审上诉案件为例进行解读。

北京知名律师解读: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

1998年8月,经两位媒人介绍,原告杨某与被告周某1相识。后经二人的父母同意,双方决定结婚。9月24日,杨某给周某1聘金23万元。周某1和被告周某2收款后写下一张收据,称:“兹因本人周某1于1998年9月24日嫁与台湾杨某先生,收其结婚聘金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正。如有反悔,愿如数退还。恐口无凭,特立此据。收款人:周某1、周某2”。当天中午,女方出钱办了订婚宴,同日举行“婚礼”,晚上二人入住酒店。26日以后,周某随杨某到上海,在杨某的别墅里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杨某的父亲杨某某对周某也以公公和儿媳相称。期间,杨某将其所有的一部先锋90摩托车送至周宝妹家,当时未言明是赠与还是存放。11月24日,周某因与杨某的家里人发生争执,返回厦门。后双方协商解除婚约,杨某多次要求周宝妹返还聘金,未果,遂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杨某表示:考虑到被告周某、周某1为“婚礼”的花费,同意其返还聘金15万元,摩托车必须返还。周某则只同意返还2万元。双方当事人对法院认定的以上事实均无异议。

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巨额聘金引发的涉台婚姻纠纷,争议焦点在于判明23万元聘金和摩托车是何种性质的财产,应否返还?要妥善解决这一纠纷,不仅要依照法律规定,还要顾及双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本案原告杨某长年居住在台湾省台北市,被告周某、周某一则生活在福建省农村。双方当事人虽同为中国公民,但来自于不同的法域。这个原因,决定了双方当事人对婚约、婚姻的认识不同,由此产生本案纠纷。

婚姻法第七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由此可见,只有履行了结婚登记手续,才能结婚。本案双方当事人未办结婚登记,他们之间不存在婚姻。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若干意见)第三条规定:“自民政部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施行之日起,未办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原告杨某、被告周某未登记结婚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应当认定是同居关系。这种关系不受法律保护,依法应予解除。

原告杨某来自台湾,经人介绍与被告周某相识。在双方当事人及其家长都同意后,双方订立了婚约,杨清坚为此自愿给付对方巨额聘金。杨某不是为强迫与女方成婚而给付聘金,周某一方也没有为收受聘金而强迫、包办婚姻。本案聘金不是买卖婚姻中的彩礼,不能以收缴的办法处理。

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聘金是原告杨某自愿给付被告周某一方的,但双方当事人从认识到同居,前后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不存在深厚的感情基础,认定23万元聘金是杨某的无偿赠与,理由不能成立。双方给付与接受聘金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必须成就婚姻。这个意思在周某、周某一写下的收据中,也表示得明白。据此可以判定,本案的巨额聘金,是附条件的赠与物。附条件的赠与,只有在所附条件成就时生效。如果所附条件未成就,赠与不发生法律效力,赠与物应当返还。本案双方当事人没有登记结婚,他们之间不存在婚姻关系,赠与所附的条件没有成就,被告周某、周某1应当将聘金返还给原告杨某。杨某在庭审中表示同意只返还聘金15万元,这是其处分自己的权益。这个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被告返还给原告杨清坚返还聘金15万元和先锋90摩托车一辆。宣判后,被告不服,二审上诉。理由是:聘金是被上诉人无偿赠与给上诉人的。一审承认聘金是赠与的,却又将赠与说成是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既不符合本案事实,也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审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聘金的责任。

二审法院认为:该二审上诉,被上诉人杨某是为与上诉人周某结婚,才给付23万元聘金。双方未办结婚登记,而是按民间习俗举行仪式“结婚”,进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这种不被法律承认的“婚姻”构成同居关系,应当解除。杨某在同居前给付聘金的行为虽属赠与,但该赠与行为追求的是双方结婚。现结婚不能实现,为结婚而赠与的财物应当返还。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在酌情扣除为举办“结婚”仪式而支出的费用后,判决周某、周某1将聘金的余款返还给杨某,判处恰当。周某、周某1上诉认为23万元的聘金是杨某的无偿赠与,不应返还,其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故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北京二审再审胜诉律师认为本案的核心在于:按照1、双方未办结婚登记,而是按民间习俗举行仪式“结婚”进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行为,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 ;2、同居生活期间的财产的处理方式。我国婚姻法第七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由此可见,只有履行了结婚登记手续,才能结婚。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若干意见)第三条规定:“自民政部新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施行之日起,未办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按非法同居关系对待。”因此,双方未办结婚登记,而是按民间习俗举行仪式“结婚”,进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构成同居关系,这种关系不受法律保护,应当依法予以解除。 同居生活期间的财产处理,根据若干意见第十条的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 在日常生活中,如果遇到类似法律问题可以向律师咨询,分析具体个案中的法律关系,更好的维护自己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