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诉讼律师:恋爱期间赠与的限额依自身支付能力而定

恋爱期间双方发生的大额财物赠与应不同于《合同法》上的一般赠与,也不同于按照习俗而给付彩礼的行为,其系基于双方恋人关系而发生的。但是赠与的钱款有没有限额呢?北京知名律师常亮以下面一起二审上诉案件为例对于此类情况进行分析。

北京诉讼律师:恋爱期间赠与的限额依自身支付能力而定


史老大通过某交友网与顾梅认识,后史老大称与顾梅成为微信好友,顾梅微信名为阿梅,聊天中阿梅向史老大发送账户名为顾梅的银行卡。2018年9月18日,史老大向顾梅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2018年9月22日,史老大向顾梅的银行卡转账3000元。2018年10月5日,史老大先后分四次,共取款10万元。2018年10月7日,史老大通过其微信账号向阿梅转账1000元。2018年10月15日,顾梅通过支付宝向史老大名下平安银行卡汇款1600元,平安银行向史老大该卡发放贷款23.8万元。2018年10月16日,史老大利用该卡柜面取款23.8万元。史老大称到地铁站23.8万元现金交给了顾梅。2018年12月12日,阿梅称“先借一千块可以吗?”,史老大随后通过微信向阿梅转款1000元,阿梅领取。2018年10月15日,顾梅向史老大支付宝账户转款1601.6元,顾梅称该笔转款为与史老大交往期间的赠与。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微信名为“阿梅”的账号是否由顾梅控制;2、史老大是否向顾梅交付现金10万元和23.8万元;3、史老大向顾梅交付现金和转账的行为的属于何种性质。微信名为“阿梅”的账号虽未与顾梅直接关联,但通过聊天过程中“阿梅”发送的账户名为顾梅的银行卡,可以说明顾梅使用微信名为“阿梅”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微信名为“阿梅”的账号,实际使用人为顾梅。史老大与顾梅通过某交友网相识,史老大认可对顾梅有好感,顾梅亦认为双方处于相互交往中,对此法院不持异议。通过史老大与顾梅在涉及10万元及23.8万元的对话可以发现,史老大在筹集、提取上述款项时顾梅均参与其中,顾梅与史老大亦约定见面地点进行交付,通过聊天记录,可以发现二人均已见面,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一审法院认为史老大已将10万元和23.8万元通过现金的形式交付给顾梅。史老大与顾梅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双方的财产独立,史老大所提取的10万元为提前支取的四笔银行定期存款,所提取的23.8万元为个人贷款,史老大在与顾梅交往之初亦称其每月工资为4000至5000元,综上可以判断史老大日常收入及开销均相对较少,其向顾梅交付的2万元、10万元和23.8万元的行为,已经超过了男女朋友间合理的日常开销,在无明确证据表明史老大对上述三笔款项为赠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该三笔款项已超过史老大正常的支付能力范围,不属于史老大对顾梅的赠与,应为史老大对顾梅的借款。2018年12月12日,因顾梅询问是否可向其借贷1000元,史老大随后通过微信向顾梅转款的1000元,该笔款项亦应为史老大对顾梅的借款。对于史老大向顾梅支付其他笔转账,一审法院认为其转账数额与史老大收入与日常开销差距不大,且发生在双方处于男女朋友期间,通过二人聊天记录,亦可发现部分款项用于二人共同支出,故对于史老大于2018年9月22日、2018年10月7日、2018年12月7日、2018年12月12日向顾梅转款的3000元、1000元、1000和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是史老大对顾梅的赠与。判决:顾梅返还史老大借款35.8万元。

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史老大起诉要求顾梅偿还双方交往期间发生的借款。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史老大是否向顾梅交付了涉案10万元和23.8万元。史老大在诉讼中提交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顾梅明确知悉史老大筹集10万元现金以及从银行提取贷款23.8万元的事实;为交付上述款项,双方约定了见面地点,并且实际见了面。史老大主张在双方见面之后,其向顾梅交付了上述两笔款项,顾梅则对此予以否认。结合双方当事人见面前后微信聊天记录的上下文内容以及其后二人继续交往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为史老大已将上述两笔款项通过现金的形式交付给顾梅,符合常理判断。顾梅虽然主张史老大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不连贯,但未提供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加以反驳,故二审法院对顾梅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顾梅与史老大之间就涉案10万元和23.8万元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并且判令顾梅向史老大偿还上述两笔款项,并无不当。

北京诉讼律师认为:恋爱期间双方发生的大额财物赠与应不同于《合同法》上的一般赠与,也不同于按照习俗而给付彩礼的行为,其系基于双方恋人关系而发生的。一般而言,恋爱期间的小额财物赠与或者日常的消费支出应当认为是维系感情的必要支出或系双方的共同消费,不应当要求返还。而大额财物的赠与行为,往往是当事人一方基于结婚为目的的一种赠与,其赠与行为可以视为一种附解除条件的赠与行为。所以本案中二审上诉法院依据史老大个人支付能力和交易习惯判定此案所涉大额钱款并非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