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诉讼律师为你判定还款承诺书的效力

在法律性质上,还款承诺书在某种程度上直接确认了承诺人的还款义务,应当认定承诺人与债权人形成了新的债务履行协议。现实司法实践中,还款承诺书如何认定呢?下面北京知名律师常亮以一个涉及还款承诺书的二审上诉案例为大家分析有关司法实践的运用。

北京诉讼律师为你判定还款承诺书的效力


常宁梅签字的2015年2月15日《借条》写明:今常宁梅向魏莹借人民币433900元,期限为12个月。2016年2月2日,常宁梅手书《还款承诺书》,写明:本人常宁梅于2015年1月28日欠魏莹人民币433900元,此款已收到并无任何争议,由于本人原因,2015年3月只还款叁万元,目前尚欠403900元。这期间魏莹多次催款,本人未能按约还款,本人常宁梅承诺无条件负责偿还此债务,并承担因此笔债务产生的一切责任,现定按以下还款计划进行还款。本人承诺自2016年3月30日开始每月向魏莹至少还款两万元整(。此债务无其他任何争议和纠纷,特立此据,诚信履行。

魏莹提交其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10月14日,王俊向魏莹转账3万元。魏莹提交其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6年5月4日、2016年6月3日,“梅海欣”分别向魏莹各转账1万元。对此,魏莹称王俊系常宁梅同事,常宁梅委托其还款。“梅海欣”即梅海欣是常宁梅母亲。魏莹称以上5万元系常宁梅偿还的本金,诉求金额已经扣除。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常宁梅向魏莹出具的《借条》、《还款承诺书》载明了借款双方、借款金额、还款期限等基本事实,魏莹所述借款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等事实亦符合常理,常宁梅在《还款承诺书》中已经确认收到出借款项的事实,常宁梅抗辩存在胁迫但并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魏莹举证足以证明双方就433900元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魏莹自认常宁梅已经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对于剩余借款,按照《还款承诺书》内容,常宁梅负有按时还款的义务,常宁梅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按照约定于2018年3月31日前还清剩余借款本金,故魏莹主张常宁梅偿还借款本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魏莹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鉴于魏莹所提交的常宁梅手书《还款承诺书》中已经延长还款期限至2018年3月31日且未对此前欠款期间约定利息,故常宁梅逾期偿还剩余借款的利息起算点以2018年4月1日为宜,魏莹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利息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常宁梅应否偿还魏莹借款本金3839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本案中,魏莹为证明其与常宁梅之间存在433900元的借贷法律关系,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有常宁梅本人签字的《借条》与《还款承诺书》以及其他证据,并就款项交付方式、出借时间地点以及款项来源等情况作出了说明。常宁梅虽对借贷事实不予认可,并主张《借条》《还款承诺书》的形成过程中存在胁迫,但其既未举证证明胁迫情形存在,亦未就相关事实作出合理说明,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魏莹的举证足以证明双方存在433900元的借贷法律关系,于法有据,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常宁梅关于双方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二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未还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常宁梅于2015年2月15日向魏莹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还款方式及还款期限,后于2016年2月2日以“还款承诺人”的身份出具《还款承诺书》,对借款433900元、已还款3万元以及剩余欠款403900元予以确认,并承诺至2018年3月31日还清欠款。魏莹未对《还款承诺书》中确认的已还款金额、剩余欠款金额及还款期限提出异议,且自认常宁梅出具《还款承诺书》后,于2016年5月4日、2016年6月3日共计还款2万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常宁梅应向魏莹偿还剩余借款本金383900元,并自2018年4月1日起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律师认为,从上述二审上诉案例中可知,若民间借贷关系中的还款承诺书,经审查后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借贷金额、落款时间、还款期限等与已查明事实基本相符合,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况下,可视为借贷双方就借贷相关事宜达成新的还款合意,可在双方之间发生法律效力。